“什么?”
“昨夜在冷宫,扶着赵婕妤的那个年迈嬷嬷说,倒茶。我想了一整日,或许指的是茶水太监?殿下可知道先皇身边有没有特别忠心的太监?”
拢眉回想许久,“服侍父皇的茶水太监有十二个。”
孟瑾乔无语。
“轩成,对了,他肯定知道。此前他说查过进出长平宫的人,父皇身边……”想了想,杨懿往书房返回。
泰王府内风雨越急,岳夫人正把孟瑾乔被鹦鹉抓伤请御医,索要锦绣云萝衣料的事告诉离若。但白兔楼的闹剧人所共知,苏绣捧着衣料前往凌府并不遮掩,子晖宇查问一番,没有起疑心。
同一时刻,向缨几人正聚集在一起。
“主人,冷霜十人进了泰王府,再无消息。几乎同时,不知名的强者拦住司寇大人,府里也有贼人闯入,属下认为这是为了调开我们的救援。城南布庄被围剿,紫剑门仅存的二十七人只剩下五个活口,尽数被京兆府缉拿。”
“司寇,那个人如何?”
“我们斗了个旗鼓相当。但我觉得他有点飘忽莫测,一时间窥不到深浅。”
没人说话,他们自然知道又中计了。除夕守岁,他们调虎离山,对方也来了个调虎离山,趁机清剿紫剑门。
沉默许久,向缨才说:“饶冲,你回去面见师尊禀明情由。他们底蕴深厚,若再多几个高手,必将十分棘手。至于灰灰……先交给卿卿照看。”
乐得甩掉灰灰,饶冲鸡啄米般点头。
不多时,饶冲带着向缨的亲笔信,夤夜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