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容天明、向缨,看起来是串联,但其实又是各干各的。”
正无计可施,田陇敲门说:“殿下,孟侧妃求见。”
杨懿惊讶道:“她怎么来了。让她回去休息。”
“她说一定要见你,不见不走。”
无语,他想了想只得说:“让她进来。”
孟瑾乔很快进来了。她披着玉貂裘,脸色依旧很苍白,唯独眼睛亮得渗人。
走过去拉起她的手,杨懿柔声责备:“小乔,你刚好些,不好好休息就四处跑。外面那么冷,受凉就不好了。来,坐这,暖和。”
任凭他牵着自己在暖榻上坐下,孟瑾乔看看裴绍均就问:“殿下,齐轩成为什么被抓进大牢?”
两个男人都一怔。
稍微看了一下杨懿,裴绍均回答:“事情比较复杂。当时……”想起今日在大牢的所见,他心中暗叹,就把西井镇爆炸、孟瑾乔装病请大夫,潜入皇宫盗图,孟瑾乔中毒,向缨告状……说了一遍。
悄然抓住貂裘的长毛,她不知道心里翻腾的是懊悔还是难过。聪明如她,自然听得出来他的不得不为或许是为了全局,更是因为自己中了暗算。紧抿着唇,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却全力稳住声音问:“他,他在牢里怎么样?”
“不好。向缨……逼供。今日还蛊惑皇帝打他,又用了摄魂术。”看着她越发苍白的脸,他心中不忍,赶忙安慰说:“我给他上了药,皮外伤虽然重,但筋骨无损,养一养会好的。我本来想求叔叔设法救他出来,但他说不能让向缨又抓住机会,让我们赶紧做别的事,他,他留下当幌子扯住他的视线。”
屋里没人出声。
她转动眼睛看看他,又看看他,突然一拍桌子叫道:“蠢,太蠢了!你们怎么都这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