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他又说:“那是个看似恩典的牵制。万一,劳烦将军告诉遥清,我,我”
回过神,他没好气地一瞪眼,“我什么?堂堂男子汉,说了半天没一个字有用。要不是她哭着喊着来求我,你早就死了。你知不知道,从云雾谷到这至少要跑两个时辰,可她提前了将近半个时辰赶到,一路上不知道摔倒多少次,搞得浑身是伤,还把我爹惊动了。你别想着见异思迁,要不……”
不等他威胁自己,陆淮叶认真地打断说:“不会的。但如果让向缨知道我,我和遥清的事,只怕他会去皇帝面前挑唆。你写了那个折子,皇帝可能会怀疑你和我串通。总之呢,如果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谣言,请将军告诉遥清不要听信。”
不置可否,诸葛遥远审视着他,突然问:“太后赐婚,你能拒绝吗?”
“我……反正我肯定不会娶那个女人。”
“可你姐姐,你弟弟都在太后的威胁下。你如何抗旨?”
陆淮叶张张嘴。犹豫着,他不知道该不该把齐轩成要做的事说出来。
打量着他欲言又止,诸葛遥远目露玩味:“你姐姐嫁给泰王或许是不得已,可她也想借力泰王……替江阙报仇,对吧?”
陆淮叶一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太后是皇帝的亲娘。要推翻太后的赐婚只有两种办法,第一,皇帝出面干预,就好像你爹那样;第二……换一个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