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什么?”
“今晚你去见孟瑾乔,她必定会把太后的思量和盘托出,并告诉殿下她嫁给你只是权宜之计,你们是假成亲。然后以掩护你为交换,换取你日后功成,赦免她的弟弟和小妹,保全孟家其他的无辜人等。若我说对了,请殿下以君子之心待之,不要强人所难。若我说错了,孟瑾乔愿意自荐枕席,殿下自便。”
再次被他的说辞惊到,杨懿有些想不通,沉思了一会就问:“既然你这么说,就说明小乔不是探子,不对,她是探子,但她是被逼无奈。她帮我,很好啊,可为何要假成亲?她嫁给我有何不好?”
“她有丈夫的。”
“她几时嫁人了?江阙已经死了。”
闻言,他站起身,认真地看着他说:“他没死。”
杨懿惊愕不已,怔了片刻才问:“他在哪?”
“殿下眼前。”
脸上的惊愕无限放大,下一刻杨懿腾地站起身一把揪住齐轩成的衣襟,逼视着他,一字一顿地问:“你再说一遍。”
回瞪他,他同样一字一顿地回答:“我就是江阙。”
四只眼彼此瞪着好一会,杨懿猛地松手后退了一步,坐倒在椅子上继续盯着他上上下下地看,可他不认识江阙,看不出任何端倪。嘴唇轻颤片刻他才问:“可是,可是我在刑部看过永安门的死者名册,他的尸身有人验过,他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