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听完,他垂眸数息就说:“你回吧。先不要告诉无尘你来过。”
“是。”
苏凤走了。夏非轻叹一声,“一剑封喉。布局之人目光精准,心思歹毒。以孟瑾乔为诱饵,诓回陆淮叶,逼迫承轩有所举动,还把裴绍均、泰王、方竹影全部算计在其中。孟瑾乔掣肘重重,只要扣住孟锦程为人质,不怕她不回去。”
拿起几只酒杯一摆,他推敲了一会,“明白了。该是九媚突然与刘月琴和好,接着刘家蒙赦回京。孟家长房与二房争斗多年,刘月琴最知道孟瑾乔的软肋在何处?拿到把柄,再说服端平公主,撺掇容天明,一个仇视陆家,一个救子心切,还有拍卖会的奇药……一切齐备,再对孟广德诱之以利,挟之以威……肯定是向缨的计谋,这一步走得妙。”
闻言,薛剑忍不住说:“那我们岂不是很被动?而且齐公子还没回来……”
摇头,“他回来又能如何?这一步棋恰好戳在孟瑾乔的死穴上。一开局,我们的应对就迟了。等到容家提亲,回转的余地便已寥寥。孟广德首肯,布局已成。向缨以逸待劳,正坐等我们贸然举动。依我看,流言是他散布的,就是为了刺激维护孟瑾乔的人急忙忙地想法子救她,尤其是……师弟。”
“可是……难道坐视不理吗?”
没回答,夏非高叫:“红绯。”
红影一闪。
提笔一挥而就,他把纸条装进一只小竹筒,挂在松鼠的脖子上。“给江阙哥哥送封信,他在那个方向。”
看向他手指的方向,松鼠跃上树梢,一溜残影一闪而逝。
负手立在扶栏前,夏非继续推敲了好一会才吩咐薛剑派人打探详情,却暂时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