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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宁远侯府是一品侯府,可以自建二百人的卫队,甲具衣饰皆有徽记。陆府也是如此。

那是宁远侯府。

可送东西的女人背影陌生,不知何人。

抱住头喘息很久,孟瑾乔终于缓过气。头渐渐不疼了,那个画面再次消失无踪。费力半晌,孟瑾乔勉强爬了起来,跌坐在榻上闭着眼,她无暇顾及浑身湿淋淋的难受,紧蹙着眉,心中叫嚣着。

那个背影送了东西去宁远侯府!难道,那封信!

可信不是我写的,江阙却说那是我的笔迹。我的笔迹?

是谁冒用我的笔迹来陷害我?难道……是我爹干的?刘氏干的?还是谁?我娘呢?她是不是被人诓骗了?

越想越是焦灼,越想越是愤怒,她蓦地睁开眼,扫落了桌上的笔墨纸砚,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不,不!到底是谁干的?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陈荔刚端着托盘回到门前。听得屋内噼里啪啦夹杂着尖叫,唬得赶忙放下托盘,急急拍门。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啊!混蛋,是哪个该死的混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那个瞬间清晰的片段让她明白了,原来那场指控不是捏造的。那么,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除了她父亲孟广德,还有一场恶毒的构陷。这一刻,从未有过的愤怒充盈了她的胸臆,她从未如此痛恨一个人,痛恨那个恶意陷害自己的人。

她猜到了!

那人模仿她的笔迹写信,如果宁远侯中计,永安门兵变成功,江家难逃覆灭。如果宁远侯不中计,先皇赢了,她写信蓄意诓骗宁远侯,就会变成参与阴谋的证据。无论哪一种情形,她和江阙之间都可能再也走不下去了!

那人如此的处心积虑就是要毁掉她的安稳人生,砸碎她唾手可得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