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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白衣女子正是她。她蓄意接近泰王,有意从他那里套套话的。可惜被孟瑾乔破坏。素优卿骄傲自诩,此刻一想到孟瑾乔抢了自己的风头,对她的恶感顿时提升了十倍都不止。

看看她,向缨琢磨了一会,颔首。

同一时刻,远离燕京城的爻州,一座小镇上,应无尘高度戒备着走进一间很小的旧屋子,环顾四周片刻沉声问:“你认识这个吗?”

屋内点着昏暗的灯,但没有人。他没有找寻人藏在何处,只打出一个手诀。

等了好一会,一阵沙沙作响。暗门滑开,一个二十上下的青年男子走出来。彼此瞪视片刻,他抬手画出一个图形。

这是暗语,一个问几点了,一个回答。但答案不是类似的手诀,而是图形。昔年宁远侯府的家将们都使用军中的手诀,方便夜间换防。江阙年满十六岁时,确立了世子地位。一时好玩,他说服父亲把原本的应答手诀改为画图,还亲自画了几十个图,日日一本正经地指挥家将们练习,府里笑料百出。但也因此,这套特殊的联络之法就成了侯府内部的专用暗语,不曾外传。数年来,不少失散各方的旧部就是依据找寻他们的人留下的暗语和图形,再次聚拢到江阙的麾下。

看着那个图形,应无尘抿了抿唇才问:“你是宁远侯府的门下?”

“我叫濮阳昊。你是谁?”瞧着他面生,那青年斟酌了一下才问。

“我叫应无尘,我爹是应元骏。”

乍听得“应元骏”三个字,他蓦地瞪大眼,下一刻猛冲过来一把抓住应无尘的肩,看了他许久才说:“你,你真是,是应大统领的儿子?可他儿子不是这个名字。”

“无尘是我自己取的。我本名……应臻。”臻之用意为达至完美,若能纤尘不染,便为人间至美之境。不得不隐匿行踪报仇雪恨,他便取了“应无尘”三个字,以此缅怀自己的亲人。

“可你怎么知道侯府的暗语?”

“我大哥教我的。”

“你,你大哥?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