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按兵不动,宋幕武微感意外,“他着实沉得住气,我们不能轻敌。”
“我刚才看见那几个人进去了的。算起来向缨已经损失了不少人手,他不心疼?”
一哂,“或许培养容易,又或许麾下的人很多,无所谓呗。”
唐岩扬了扬眉,“来历不凡,但心思很坏。”
子时将至,混乱逐渐平静下来。向府大门紧闭,似乎置身事外。京兆府抓住七个贼人,五个自杀,一个重伤。案房里,裴绍均打量着最后一个杀手片刻才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不答。
“你的主子给了你什么,让你这么卖命?”
他一愣。
“你的主子是向缨,对吧?”
他猛地睁大眼,过了好一会突然问:“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蓝一布庄是你们的秘密驻地,还知道回春堂血案是你们干的。但我觉得很奇怪,如果你们是他的护卫,为何不在大统领府?不是护卫,你们算是什么呢?”
抿了抿唇,他回答:“我只知道首领叫南宫,他听命于谁,我不知道。回春堂的血案不是我们干的,谁干的,我也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我们二十人一组,分散活动,任务只有南宫知道。至于为什么要做,主人的目的为何,无人知晓。而且你说错了,我们不是向缨的麾下。”
“不是?”
他认真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