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孟广德不由得高兴了些,“还是你懂事。”
“老爷别烦恼了。我觉得她们从小肯定也是吵的,四小姐长大了,吵得就更凶了。来,再喝杯茶消消气。”
刚拿起第二杯茶,门外一阵嚷嚷。不等孟广德问,一个丫鬟小跑进来,“老爷,二奶奶进来了。”
话音未落,刘玉琴已经一把推开那丫鬟走到跟前,拎着一张帕子抹着眼睛泣道:“老爷,阳儿有错,可他只是年轻犯糊涂。媛儿是无辜的,都是大小姐的不对。可梁管家怎么来拿对牌,还说是您的意思?”
一愣,孟广德没好气地说:“是我意思。你来这里就为了问这个?”
“老爷,这些年我尽心尽力地服侍您,我做错了什么呀。啊呀老爷,您可不能听信谗言呐。”
闻言,孟广德腾地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训斥:“你干的好事自己知道。哼,那个童老七是个专干委托掳掠的。姚嬷嬷是他的熟客。你说,她找童老七做什么?是谁把九儿的行踪泄露出去?”
刘月琴一呆。
不等她辩解,他挥挥手,“以后不要再闹出这种事,什么劫匪,再闹出事唯你是问。”
“可媛儿……”
没等刘月琴把女儿的伤势拿出来博取同情,他已经不耐烦地一瞪眼:“你还不滚,杵在这碍眼吗?梁平,把她赶出去。”
见他黑着脸,刘月琴不敢再争辩,只得灰溜溜地走了。屋外,她狠狠瞪了梁平一眼。装作没看见,梁平把内宅的管家对牌送到五姨娘院子里,又把孟广德吩咐照看打扫浣花阁的事说了。
听完,五姨娘表情淡淡,“知道了。既然老爷发话,我就替二姐分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