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笑得狡猾,向缨心生警惕,不冷不热地问:“裴大人有何事?”
“拿上来。”衙役立即捧过一件衣服,“请问大统领,这种衣服是不是禁军所穿?”
一鄂,向缨不由得看了看左右。随行的禁军无不低头看看身上的官服,面面相觑。微凝眸,他冷声问:“这衣服哪来的?”
“昨晚有人扮成匪徒去小旗镇抢劫,但不知道是黑吃黑还是如何,居然死了。他身上穿着禁军的衣服。就是这件。下官想知道,为何禁军的衣服会出现在一个匪徒的身上?”
目露玩味,他竖起一只手指,故意揣测道:“下官猜测一下,大统领嫌弃陛下给的赏赐和薪俸不够用,就带领禁军做起了黑道的勾当,不但倒卖装备牟利,还干些杀人劫财的买卖?”
一愣,向缨目光一沉,怒道:“裴绍均,你不要信口开河。一件衣服能证明什么?不能是偷的吗?”
“可能。所以请大统领拿出府库的账簿,下官要当场核对。”慢条斯理地拿出那一叠凭据,“这是兵部每年调拨给禁军装备的出入清单,只要核对一遍就知道大统领是不是以权谋私了。”
“你……”
“大统领不乐意,下官不能强求。但如果陛下知道你不让核对,会显得很心虚的。”
握了握拳,向缨脸色铁青。数年来,他位高权重,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奚落。咬牙半晌才勉强压住了邪火,冷冷地一摆手:“拿账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