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晖宇一愣。不等他想明白向缨的问题,有人叩门。
“进来。”
一名禁军推门而入,“大统领,裴绍均出城了,带着衙役。似乎城外发生了什么案子。”
皱眉片刻,向缨摆摆手。待到禁军退出,他才看看麾下:“冷融,派人打探京兆府去查什么案子。子晖,你办事不力,但我给你机会戴罪立功。你即刻出城,先把人手收拢蛰伏,只盯梢那一处宅子的出入,但不要妄动。”
如蒙大赦,子晖宇领命退出。
屋里静下来,向缨垂眸沉思半晌,叫来一名文士吩咐了几句。
一个时辰后,那文士回来禀报:“大统领,容大将军说今日早朝,少傅大人当庭弹劾裴远嵩治理不力,陛下才召见裴远嵩询问。裴远嵩说禁军与回春堂血案牵扯,少傅提出彻查,泰王、诸葛骏、不少官员都替您开脱,陛下就下旨彻查了。”
惊讶不已,向缨寻思半晌才问:“上官方弹劾裴远嵩?”
“是的。大将军说,他觉得很奇怪,但当时不好说什么,就没做声。”
猜不透,向缨疑惑道:“我记得上官老狐狸和丞相关系不错,裴绍均又是丞相的学生,怎么……上官方几时瞧着裴远嵩不顺眼的?”
“卑职也不太明白。”
皱眉,向缨思量了很久又问:“丞相什么态度?”
“丞相说……禁军是陛下的亲兵,不该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