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吃了一惊,“时机在哪?”
他笑了笑,“夏非说此处有好东西,确实。但此物有主,强取无益。且看看机缘。”
卯时三刻,苍御医走进自家书房,方才掌灯便吓了一跳。屋内,坐着一个黑衣人。见他瞪着自己,黑衣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下意识打了个抖,苍御医定了定神才问:“阁下,有何事?”
“我家先生研究出一个方子或许对疫病有效,遣我送来给苍御医参详。”他推过一张纸。
再次吃了一惊,苍御医想了想忍不住问:“我与你家先生非亲非故,若有效,可是大功一件呀。”
他似乎笑了一下,“素闻苍御医仁心妙手,虽然为官家所用,京城坊间贫民仍不时得你周济医药,我等钦佩之至。若能药到病除,这份功劳送给苍御医也算是实至名归。告辞。”
“……”
直到他消失了一会,苍御医才回过神,放下灯,走过去拿起药方细看。越看越惊,赶忙坐下埋头研究。
辰时过后,太医院采纳了苍御医的建议,调整了药方。新的汤药送来了,苦涩的气息里夹杂着腥臭。
裴绍均日日来查看病患情况,闻到那药味呼吸一滞,几乎吐了出来。拿手在鼻子前扇了一会,他皱眉问:“怎么这么难闻?有效吗?”
“呵呵。这药里加了干地龙,龟甲,赤蜈蚣。那蜈蚣很臭,所以难闻,但并不难喝。”见他一脸难过,苍御医失笑:“大人,药没有甜的,能治病就行了。这药的效果会比之前的好。”
“哦。”看着御医们分药,灌药,裴绍均再次想起洛洺和解药。过午,所有病患都喝了药。见他们依旧无知无觉,裴绍均暗叹一声,有些没精打采地往府里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