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殿下不担心陛下动问吗?”
“有些事避无可避,该来的总会来。怕有什么用?”他笑了笑,似有深意。
“……”
“你去忙公务吧。今日之言,不要告诉第四人。”
怔了怔,裴绍均看了看孟瑾乔,行礼告退。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杨懿才问:“小乔,你刚才说……让我先进宫告状?”
“对啊。殿下,向缨如此言辞恶劣地质问您,本就是犯上。与其让他告状,不如先发制人。但您不能去御书房,而是要去见太后,还要带上王妃。”
皱眉,“王妃?”
“按例,王妃本就要进宫请安的,择日不如撞日。您带王妃去请安,顺势在太后跟前把向缨狠狠骂一顿,恳求太后主持公道。若是太后问你为什么不告诉皇帝,你就说向缨成日里跟在皇帝身边,此刻肯定去告刁状了,你跟他争吵,有失体面。总之,一口咬定向缨胡说八道地讥笑你,不敬天家。”
想了想,杨懿怀疑地问:“太后会不会偏袒向缨?”
“殿下,太后跟皇帝不一样。皇帝或许倚重向缨,言听计从,太后却会考虑得更多。无论如何,向缨只是臣子。”
杨懿也是聪明的,被她一点拨,揣摩许久,似有所悟。
“呵呵。小乔你真聪明。我觉得还是你更关心我。”感叹了一句,他又说:“我先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