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页

闻言,裴绍均走过来盯着他一会才问:“永安门逆案里没有哪家姓齐,你跟宁远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恩人。”

他想了想又问:“你来京城,为何?”

“何必明知故问?”

拢眉,他看了看应无尘,“养鹦鹉的女子出身济州苏府,你们,你们到京城来”犹豫了一下,他沉声问:“为了那桩逆案?”

“我爹没有谋刺先皇。那是冤案。”

垂眸了一瞬,裴绍均再次看向齐轩成,“可是宁远侯带兵进宫确有其事,宋王当时也在宫里。你,有证据吗?”

“裴大人,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何况是弑父夺位?”

倏然凝眸,裴绍均眉峰一锁,瞪视他许久才慎重地问:“弑父夺位?你……”不自觉地脊背一寒,裴绍均沉默许久才握了握拳,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汹涌,涩声问:“难道宁远侯没有带兵进宫?”

“那一晚,宫中有密旨送出,说宋王、林王勾结应统领叛变,挟持皇后和太子,欲对陛下不利,着他……调兵平叛。但宁远侯的兵马进了永安门就被重兵合围,没有机会勤王就……被绞杀。”

他的声音渐渐变冷,“勤王大军被伏杀,司马卫大军封锁了全城。宁远侯府、宋王府、林王府、应府被火箭围攻,逃出者皆被射杀,最终烧成白地。四家的姻亲,交好的官员、将领都就地处决,亲眷妻儿仆从皆不得免,无论老幼男女。忠于先皇的禁军大部分在宫中战死,幸存的被污蔑为叛党,枭首示众。家人皆被诛杀。当时的刑部、户部、礼部尚书提出质疑,被污蔑为叛党,满门抄斩。继任的刑部尚书正是西宁伯贾际。他领会上意,对永安门之变的案情根本没有审理,只有孟广德的一面之词,向缨、容天明平叛的实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