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叮咛了妹妹几句,孟瑾如又对刘月琴说:“娘,既然爹在兴头上,你先不要对付九姨娘。这个时候,你不吵闹不针对她,才叫做大度。往后见了九媚,你不要骂她,看到爹疼她,反倒要夸奖几句她的好处,这样爹才会觉得你懂事知礼。不管她如何得宠,她毕竟没有儿子。要争,还是要盯住长房。”
咀嚼着女儿的话,刘月琴沉默半晌才颔首,思忖着又问:“可你弟弟丢了官,老五那个小混蛋却十分上进。我担心他得了功名,岂不就把你哥比下去了?”
“娘,三弟的官位你先不要着急……机会是要等的。”
“机会?在哪?什么意思?”
她笑笑不答,只收了画像,然后唤来宫女上茶。
出宫前,刘月琴把小女儿支走才独自拉住孟瑾如低声问:“如儿,你怎么,你怎么有他的画像?你是皇帝的妃子,如果有耳报神去说闲话……皇帝只怕会生气的。”
看了母亲一眼,她有些意味难明地笑了笑:“谁知道他是谁呢?再说了,他是我姐夫。即便有不妥,也可以推给姐姐。”
“啊,这,可……”觉得女儿的神色透着几分古怪,刘月琴心里有些惊,想了想忙劝道:“你赶紧把那画像烧掉,免得留下什么把柄。”
拍了拍母亲的手,“娘放心。我做事自有分寸。我嘱咐媛儿的事你要盯着她去做。机会或许就要来了。”
不知道她说的机会是什么,但刘月琴一直认为二女儿聪明机灵,想了想不再追问。
目送母亲和妹妹离去,孟瑾如走回寝宫,再次打开那副画像看了许久,眼中掠过一丝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