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回想着那副画,裴绍均沉吟良久,颔首问:“所以,御医不会害何二小姐。她突然自尽,必定另有因由?”
“如果明姑娘被人所害,就说明有人处心积虑地陷害何二小姐。可她待字闺中,她们为何害她?”
裴绍均自然听得懂孟瑾乔的问题,走到桌旁坐下沉默半晌才问:“小乔,你之前不知道这是冤案,是谁告诉你的?”
转脸看了看他,孟瑾乔轻声回答:“齐公子。”
裴绍均一愣。
斟酌片刻,孟瑾乔坦率地说:“不瞒大人,我不知道齐公子从何处得到那副画。他只是派人请我去看画,我猜着了而已。”
微垂眸,裴绍均想了想又问:“淮叶是不是之前中了毒?是刘宏弄的鬼?”
诧异他突然问这个,孟瑾乔思忖着还是没有撒谎,“是的。景大夫发现了,确诊那一日齐公子也在,所以他知道。说起来,还是得他相助才救了淮叶。但淮叶去云州我不知道,直到我告诉大人那一日。”
拢眉,裴绍均更觉得齐轩成的举止处处古怪了,但他没再追问,深吸一口气就说:“城北的尸骸案既然陛下下了旨让查,就是师出有名。但……若何二小姐受害是为了争宠夺位,谁最有嫌疑?这件事揭出来,太后会不会姑息?”
“有如此的手段能劫持证人,杀人灭口还瞒天过海的……除了皇后、淑妃、贤妃、丽妃的家族有这个实力,其余妃妾有心也是无力。而当时家势最强大的……”顿了顿,“是皇后。可未必没有人栽赃嫁祸,想要一石二鸟,居中取利。”
“至于太后知道了……大人,陛下已经是皇帝了。过去他需要姻亲的支持,或许会容忍。此刻……”孟瑾乔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