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素樱阁的人不认账,孟锦阳暗骂不已,只得咬定自己跟陆淮叶有过节,于是央求容荀帮忙出气。为了撇清自己,他强调说:“裴大人,容荀恨死陆淮叶了,曾经几次三番派人下狠手要害死他,只是那小子运气好。”
听着,裴绍均目露玩味,“真的不是你教唆他害死陆淮叶?”
“绝对不是。他才最希望陆淮叶死呢。”
“好。画押吧。”
吩咐把他单独关押,裴绍均连夜提审容荀。
容荀的胆子比孟锦阳大得多,仗着自己的爹是从龙功臣,耀武扬威习惯了。即便数次进出京兆府,依然气焰嚣张。
大刺刺地走进来,他往凳子上一坐,一脸傲慢地问:“裴绍均,你又准备怎么污蔑小爷?”
看着他毫不掩饰的傲慢,裴绍均悠闲地倒了杯茶,品了一会才说:“容荀,不是本官污蔑你,是孟锦阳举报你买凶杀人。”
容荀一愣,接着爆发出一阵狂笑,笑了一会才扬眉讽刺:“裴大人,屈打成招可不好。”
懒得答,他只是问:“孟锦阳给你写过信,请你出面替他殴打陆淮叶出气?”
“对啊。你有意见?”嗤笑一声,容荀毫无顾忌地把孟锦阳写信求助,自己授意管家买凶殴打陆淮叶的事说了个清楚明白。
“哦。你知道管家找了哪些人办事吗?”
“管他哪一家,把事情办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