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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答答的血从苏绣的鼻子里往下淌,一滴滴眨眼就变成了细流……血打湿了她的衣服,打湿了托盘,她却呆立着瞪着眼,直勾勾地站着宛如僵尸。

“啊!绣绣,绣绣!”回过神,孟瑾乔惊得站起来,扫落了桌上的杯盘。陈荔闻声冲进来,同样吓得一抖。

“来人,快来人。”

院内的几个婆子跟着跑进来一看,都被吓得呆住。

“快,快点扶她躺下,快点!”一叠声地指挥着,孟瑾乔急得直转。可苏绣还在流血,眨眼间打湿了床。

眼看着她就要流血而死,孟瑾乔猛地想起了什么,急匆匆奔回屋里找出那只竹筒,顾不得有用没用,她把竹筒放在苏绣的鼻子上。然后,血止住了。

瞪着苏绣一会,孟瑾乔才回了神,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终于安稳了些,匆匆一想,她急急地问:“陈姨,还有哪些医馆的大夫没请过?”

“算起来请了十几家。只有回春堂、万安堂、景林堂没请过。”

万安堂?

孟瑾乔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知道刘月琴经常请万安堂的大夫出诊,打心眼里有几分警惕。思索片刻,她咬了咬牙,“去请景大夫过府,再请景林堂的大夫来诊治。”

“小姐,景大夫只善于医治外伤。”

“我知道。可是……”油然想起那一日孟锦程用的药,他告诉自己的话,孟瑾乔抓了抓手指,“他的医术那么高明,未必不会治。去吧。不用管姨娘,我们自己拿钱。这个时候,她巴不得我们自己花银子。”

此时此刻,即便毫无证据,孟瑾乔也猜知苏绣是着了二房的算计。刘月琴成竹在胸,所以坐等苏绣惨死,更乐得大开方便之门,任凭自己请大夫折腾。

思及此,她忍不住暗骂自己大意,但没有证据,只能狠狠咬牙按捺住愤懑。

焦心地等待着,景林堂的大夫来了。

摸了摸脉,他摇头说:“这姑娘连脉息都没有,救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