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得对。可是……娘娘交代在外面要对付侯府,内里该先除掉枝叶。她身边除了奶娘,就数丫鬟苏绣最忠心。大小姐若不是使唤她们,岂能次次都算计我们家?”
微鄂,刘昌隆不禁沉思了一会,“妥当的法子?什么意思?”
“就是那些不会被察觉的,药。但这次府里绝不会扯上干系。一个下人得了病,谁会追究?”
姚嬷嬷告退了,刘昌隆想了很久才叫来儿子。听了父亲的话,刘宏顿时想起那个丫鬟。
数日后,刘宏来到城西一座很小的茶舍。
“听说有种焰火茶,十分奇特,我要试试。”
掌柜看了看他,“尊客为人办事,还是自家要喝?”
“我为一位贵人办事。”
继续看了他一会,“请这边走。”
茶舍西侧有一个很小的雅阁,帘栊低垂。坐定,刘宏环顾四周,只觉得透着几丝寒意。强自镇定地等了片刻,一个青衣男子掀帘而入。坐下,他看了刘宏一会才慢条斯理地给他倒了一杯茶:“请问客人如何知道我们的茶?”
“听说的。”
笑笑,他又问:“客人准备付多少钱?”
微怔,刘宏思索了一下,“一千两白银。”
摆手,他竖起一只手指,“一千两黄金。”
“你……”
“若无效,分文不取。”
眉毛猛跳,但刘宏盘算了一下还是说:“两杯。”
“若是贵人,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