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陈姨突然病倒过世。难道……
前世,孟瑾乔回府次年四月陈荔就得病死去。大夫都说是年纪大了,吃了些凉的东西受不了所致。此刻回想,再对照昔年四姨太的遭遇,她心下暗惊。
如果陈姨不是病死呢?
她们看不得陈姨对我忠心,明的做不到就暗地里……可她们从何处下手?饮食?茶水?
苦思却想不起来,孟瑾乔的头又开始疼了。
捂住头半晌,她终于缓过来。斟酌了一下还是暂时搁置了思虑。
日子继续风平浪静。
孟瑾乔每日去花园散步,有时去看看弟弟,小妹,但不再出府。
刘月琴好说歹说地求得容天明出面作保,债主们答应宽限一个月。但对头们知晓刘家亏空巨大,即便没有落井下石,也默契地串联各方均不予拆借。刘家借不到钱,处境窘迫。
正月十四,内务府传来消息:青瓦坊成为皇商,接下了原属尚品堂的御供差事。
听完管家的禀报,刘宏蓦地大叫:“啊!怎么这么快!”
见他脸色发青,神色狰狞,管家赶忙安慰:“少爷别着急。眼下老爷的身体好了不少,还是先告诉老爷,沉住气再想法子。”
似乎喘了好一会,刘宏掉头去找父亲。
休养半个月,刘昌隆的病大幅好转。听完儿子的话,他垂头很久才恨恨道:“我知道了,他想要我们家的差事。好盘算,好盘算。”
“爹,眼下只怕奈何不得。姑姑说青瓦坊与长乐侯府合作,姑父告诫我们不能四处说他们卖赝品,免得让人抓住把柄,说我们家诋毁长乐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