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叩桌面片刻,容天明问:“紫剑门的护卫为何不跟随荀儿出门?”
“少爷吩咐他们去城西……暗害陆淮叶。”
“暗害?”
“是的。少爷深恨陆淮叶,认为他是绊脚石。”李浩把查问到的一切细说一遍。
出其意料地没发火,容天明瞑目深思许久,“告诉刘昌隆,本将会疏通内务府给予宽限。开春后再设法补偿他们家,但必须息事宁人。你再安排人把今日的事详细查一查。”
“是。”
李浩告退,容天明独坐苦思。他总觉得整件事透着蹊跷,却抓不住头绪。
同一时刻,应无尘收到一封信。看完,他沉思半晌才去找齐轩成。
“刘家的货物都被烧了?损失了十几万金?”
“对。那些货物全部是为年关准备的贡物。他们正在疏通容府请求宽限,甘愿自己掏钱先补上供奉,开春后再从户部多拿几成御供的份额来补回损失。”
听完上元堂的变故详情,齐轩成拍案道:“好机会。洛洺,告诉陶叔查清刘家的贡物清单。”
翌日晨辉初起时,刘家的对头们都得知了上元堂起火的因由和损失的程度,大喜之余各自盘算。
燕京城里暗流渐起,方竹影回到了浣花阁,懒洋洋地躺下休息。
上元堂失火确实是孟瑾乔挖的坑。
赏菊宴后,孟瑾乔就谋划着从御供入手打击刘家,不但要剪除刘月琴的靠山,还要给容荀栽上新的罪名,并间接地为齐轩成制造发难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