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轻松的模样回到酒宴,项崖风在她入座后起身道:“酒过三巡,该回去了。”
度棋:“……”这话为什么不在她扒拉凳子之前说,存心的吧。
项崖风器宇轩昂,负手而行,周围的人纷纷站起送他们离开,整齐的话语直到大门口两个石狮子的耳朵里。
在马车里,度棋魂不守舍,项崖风是皇上最为信任的弟弟,那么他对丹药的事知道多少,从他这找突破口会如何?
应当不如何,度棋颓唐地靠在角落,无声苦笑许久。她捂了这么久,发现项崖风一定是质量最好的那一块冰,不为所动啊,度棋都要步步沦陷了!
人生太难了!
蔫头耷脑回到房中,度棋趴在桌上,把玩茶杯:“小晴,你说,你相信世上有仙药这种事吗?”
小晴迷惑地偏头思索:“上古有神明,多有遗落仙物在人间,有还是没有,奴婢只是一介凡人,不敢确定。”
度棋继续引导她的思维:“今日我在市井听了一些言论,说什么可以解百毒的仙丹一类,你自幼便在城中长大,就没有听到?”
“请容奴婢想想,”小晴皱眉良久,忽然展开眉心,喜道,“倒是以前听家里的老人说起过,他在宫里当过差,那时奴婢还小,也记不大清了,就记得他说圣上有一枚仙药,具体有何疗效他却不知。”
度棋咸鱼打挺似的抬头:“无风不起浪,谣言也要有一个□□,所以说,是真的?”
“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