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棋听完羞愧难当,点头如捣蒜:“请王爷放心,妾身不会拖后腿的,明早保证起个大早。”
项崖风吹了灯,安静出门,身上的铠甲很凉,他刚一回府,衣服都没顾得上换,就到了度棋这。
自从度棋当值以来,每一个傍晚都是亲自去接人回府,担心戏很足的度棋有别的想法就抓紧来看看,可是度棋貌似没有在意,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度棋在黑夜里睁着眼睛,自言自语:“王爷怎么连铠甲都没换就过来了,手背上还带着血迹,这不像他的风格,第一次见面他还记得要去洗澡的!”
长夜漫漫,各自抱有各自的心思,王府恢弘又气派,但其实空间很小,小到两个人就像隔着一面墙躺着一样。
次日,度棋神采奕奕,见了鬼似的去拍小晴的房门,叫小晴起来给她梳洗,这种事估计也是一年难遇。
誓死守卫的家乡
丞相府好不热闹,车水马龙来回穿梭,鞭炮声此起彼伏,赵丞相为人乐善好施,今日大寿还在后门布粥救济。
一架奢华的马车停在了丞相府门口,先到或是后来的马车都自觉退到一半。
门口的小厮高声喊道:“永王、永王妃到。”
终于混到一个名号的度棋心花怒放,坐在马车里抖腿,她偏爱水蓝色,今日穿的也是水蓝色的衣裳,更叫人欣喜的是,她此刻的装扮是项崖风一早让人送去度棋房内的。
记得度棋说过,宫里的玉面银蓝是她见过最好看的花,且不提这其中有多少的水分,既然她这么说了,项崖风转头找工匠定做步摇,正凑上今日一并送给度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