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一个人,是看惯了的玄衣,度棋欣喜去唤:“王……三皇子,东西落在书阁了吗,怎么又折回来了?”
原来是出了门又调头回来的项朗松,说起来今日上课,度棋多余的目光都放在老abcd的发音上,项朗松稀奇地穿了重色,她也才发觉。
项朗松手中执着一把折扇,扇骨呈墨绿色,莫名很衬他的肤色,他声音照旧好听到过分:“都快出宫门了,偶地想起身上的玉佩丢在了书阁。”
度棋了然:“那我不打扰三皇子了。”
项朗松叫住度棋:“那日父皇和永王妃说了些什么,小侄只是想知道父皇对书阁抱有的态度,并且小侄前来辅佐永王妃,赏罚理应也是一起的。”
“这个啊,其实我猜你也看出来了,圣上对我们的进度不是很满意,大家都很努力,我不与你们说,是让大家不要有多余的压力,以免影响到学习时的心情嘛。”
度棋满面春风,看不出来她在皇上那里遭受了多大的压力。
轻轻叹息一声,项朗松语气放低:“古语新奇,然而小侄不知父皇这番意欲何为,永王妃是否知晓这其中的渊源,望提醒一二。”
好巧不巧度棋也不知道这个答案,度棋如实相告:“不瞒三皇子,我心里也没有一个底,云里雾里教了几天,如今四位大人愿意配合,也是一个好迹象,无论圣意如何,咱们各司其职便是。”
“永王妃此言有理。”
度棋对他笑笑,心说大向太子去年病逝,宫里还剩两三个能看的皇子,但皇上迟迟不定下皇储。在明枪暗箭之下,皇上不给项朗松明确的指示,反而教他跟着度棋混日子,是个还有志向的人都会迷茫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