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唤他“贼人”来着。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项崖风翻找的动作没停下,度棋眼疾手快抓住他掀枕头的手,猛然跪下:“王爷,妾身有事要说。”
稳住被她拉得踉跄的身形,项崖风坐在床沿,稍稍偏头:“夫人有何事要与本王说。”
度棋头贴在地上,没有抬起,眼珠子乱转:“府上丢的板凳是妾身拿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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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艳阳天,度棋却觉着骨子里冒出来了许多寒气。
项崖风光是坐在那,不怒而威,度棋跪着腿也抖得厉害,恨不得一头磕死,说不一定就回去了。
“本王今日才得知夫人受了风寒,身子骨正虚着,起来说话。”
哪有卧病在床的人把馄饨铺的板凳扔得那么远的,等听见这话,度棋更加不能抬头,立志做一只鸵鸟。
“不敢,妾身风寒已大好了,就……就这么说吧。”
项崖风垂眸看她头上的发旋儿,面前的人指尖在地板上一直磨蹭,明显是万分惶恐不安,那日耀武扬威,伸张正义的模样一丝不见。
“从何处说起?”
“王爷喜欢听故事吗?”
只要不是怀疑她细作的身份,度棋还能吊着一口气忽悠项崖风。
项崖风把人从地上拉起来:“那得看有真凭实据还是瞎编乱造的故事。”
下肢软成一摊烂泥,度棋雏鸟一般趴在床沿,回避项崖风灼热的目光,给他挑着点讲了安国王上王妃让她自幼学武,自己又是怎么偶尔出去觅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