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棋在被窝里一激动:“啊,对,可能是昨夜受了风寒,切莫惊动王爷,快去快回。”
小晴不再耽搁,转身出门。
掀开被窝,腾一下坐起来,度棋伸头往外看,希望小晴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瞒着她去禀告项崖风。
叹气无力靠在床上,度棋黛发睡得凌乱,眼皮子耷拉在一块儿。
不吃早饭,感觉低血糖都要犯了。
倒不如起来喝点水垫着。
度棋一只脚横下床,身手敏捷凑到桌前,悠闲地喝了半壶茶。
来一碗馄饨
度棋饿到腹内如有火烧,两刻钟后,小晴风风火火地外面回来。
这时,度棋气息奄奄地躺在床上,伸出白皙的手腕给大夫诊断。
白花胡子大夫沉吟摸了脉象良久,度棋真怕他突然起身道喜,那项崖风头上能跑马了。
“如何,我家王妃有没有大碍?”小晴候在一边。
度棋掩唇咳嗽:“但说无妨,这点小疾我还是能承受。”
大夫极其为难,现在的情况是,他摸着度棋脉象平稳,连一点旧疾也无。
但他是城里赫赫有名的郎中,王妃气息微弱,面色苍白,应是身体不适,再加上昨日落水,估计是风寒。
“回王妃的话,王妃是受凉得了风寒,草民写一个药方,抓几贴药服下便会无碍,不必过多忧心。”
总算说她有病了,度棋欣慰无比:“多谢大夫,小晴,等大夫写完你就去抓药,记住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