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着今日要去参加宴席,一早项崖风就派人送来了服饰和珠钗,度棋晌午梳妆,傍晚才结束。
安坐在铜镜前,度棋亲抿朱唇,今日的妆不如出家那天浓烈,但恰到好处地突出了她五官的优点。
原身不是安国的人,眼眸间没有那种别样的风情,一身蓝衣加持,也独有味道。
眸光涟涟,眼尾向上,垂下的长睫好似低头含羞,抬起眼眸时恍若湖光倒影。
为她梳妆的小晴也惊住了,想着她这般风情,定能在宴席上惊绝四方。
而度棋此刻内心是崩溃的,梳的什么发型,各种金的玉的往发间一插,头都忍不住往后仰。
小晴扶她出门,到大门之前度棋的眼睛都是半睁半闭,昨晚半夜才恍恍惚惚进入梦乡,一早就起困得慌。
以为小晴会一直不撒手,度棋放心闭眼上车,然而那丫头刚把度棋送上马车就退到一侧,度棋脚下打滑,冷不防向后倒去。
人还半梦半醒,喊都没顾得上喊,眨眼就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
度棋睁眼对上项崖风的双眸。
庆功宴
项崖风将人扶正,随即自己也上了马车,度棋晕晕乎乎被塞了进去。
“昨晚没睡好?”项崖风放下帘子,轻声问。
度棋三魂六魄归位,牢记自己的使命:“睡足了,多谢王爷关心,妾身贱体无甚大碍,王爷是国之栋梁,应当时刻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