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的胎记
誓死不从!
度棋正要说自己身体不适云云,项崖风抓着她的手心,翻向上,看了她手心良久。
怯生生抬眼,只看见了昏黄烛光下,项崖风的轮廓有点模糊不清。
度棋的手心长了很多肉,粉粉嫩嫩,以前执行任务都带了银丝手套,倒是没有几道伤痕。
看项崖风不放手,度棋才知晓他在看什么。
项崖风轻轻放开,安抚似的拍她手背:“夫人莫怪,方才见你手上有一块印记,还以为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没想到是胎记。”
度棋把手藏到身后,捏着那一块月牙形的红色胎记,觉得好不烫手,随口扯一套说辞:“年幼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大,如今却有铜钱般大小了。”
项崖风眼神晦暗不明,把烛光通通挡开。
“今日夫人也乏了,回去好好歇息,明日圣上设宴为将士接风洗尘,圣上明言要带家眷,你随我去一趟吧。”
度棋仍有后怕,俯首低眉:“是,妾身知晓了。”
深吸一口气,度棋脚步绕圈圈,从房间里出来,小晴听她吩咐去端了缓解疲劳的泡脚水恰巧过来,就被度棋拉离了方向。
小晴晃晃荡荡差点把水洒了,忙问:“王妃,水不送进去了吗?”
度棋压低声音:“不送了,这哪里是送洗脚水,这是送人头。”
可别在说她心思缜密了,那一套套的她真的玩不过来,还是看项崖风,一个眼神就让人腿脚发软。
几近吓到混乱无助,度棋怕项崖风起了疑心,他的眼神里倒映的人不是他的王妃,而是一个敌国的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