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栖寒加重语气:“师弟……”

“现在我不是你师弟了,”青衣男子面上一本正经,“我恢复身份。”

李栖寒无奈让步:“之前仙尊您可不是这样说的。”

青衣男子正是谢遥。自他从执风门醒来,便不顾清风南风劝阻下了山,途中又遇到李栖寒。虽说这里的一切很多与他记忆里的对不上,但大体上还是相同的。

至少他还是挽月门的水月仙尊,李栖寒还是伴雪门的弟子,认他。

一路上二人结伴而行,谢遥不知怎么起了兴致,非要扮成李栖寒的师弟,这才有了刚才一幕。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谢遥道,“怎么,让你抱小姑娘还不愿意啊?万一到时候人家小姑娘一醒,还不让你抱了呢。”

“仙尊说笑了。”李栖寒道,“只是关于抱姑娘一事,我不怎么有经验,不大习惯。”

“多抱抱不就有经验了?”

“这……”

见李栖寒犹豫,谢遥上下打量他一眼,不免叹了口气:“似雪也真是,将你管得那般严。二十几岁的年纪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你却连抱个小姑娘都不敢。”

“既然仙尊这样说,那想必是比我有经验。”李栖寒挑了挑眉,不甚在意道,“要不还是您来。”

谢遥一噎,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将话接下去。

他索性将灌木丛踢开,对躲在里面的王金牙道:“干脆你来吧。”

王金牙自以为自己躲得严实,殊不知早就被这二人发觉。此刻贸然被拉出,他是又惊又怕,忍不住缩头嗫嚅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现在不敢,刚才见死不救就敢了?”谢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