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在这呆一会……咳咳……就好了……”长清摇摇头,捂住心口开始咳嗽,“沈眠,我……”

话还未说完,他的神色突然变得煞白,竟是直直呕出一大口血。

“长清!”

见状,沈眠波澜不惊的脸上终是裂开一道缝隙,恐惧与不安从中涌出。他伸手抱住陷入昏迷的长清,这才惊觉怀中人的额头滚烫,不知已经发高烧发了多长时间。

外面雨声淅淅沥沥,时而伴有电闪雷鸣。卧房内灯火通明,沈眠端着熬好的药坐在床榻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药,小心翼翼地送到长清的嘴边,小声道:“长清,喝药了。”

长清依旧发着高烧,闭眼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反应。

沈眠见状,清楚这样硬喂肯定是喂不进去,但其他好的方法,他也没有。

除了……

种种回忆忽然在他的脑海涌现。有刚入执风门时同门子弟的笑容,拜师礼上师尊亲切的神色,亦有临行下山前掌门殷切的目光……

而回忆的最后一幕,是他跪在执风门规训石碑前,朗声立誓——

“执风门弟子沈眠在此立誓,此次前去,必不忘出身,谨记门规,竭尽所能。若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善终。”

此刻屋外雷声滚滚,似有威慑之意。

沈眠端着药碗,手指蜷缩,似是犹豫。但望着床榻上面色苍白的长清,他终是下定决心,闭眼将碗中汤药含入口中。

雷声轰隆,他俯身吻住长清,用舌头撬开眼前人的唇齿,将汤药尽数送进。

微苦的汤药激得长清忍不住蹙眉,他缓缓睁眼,随即惊愕地瞪大眼睛。

那张俊俏冷漠的脸近在咫尺,让他如坠梦境;而唇上的温软却又在时时刻刻提醒他,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