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怎么还有功过相抵的说法!”秃毛鹦鹉扑棱着翅膀十分不服气,“难不成这就是堂堂挽月门弟子的逻辑?和流氓无赖有区别吗?”
换做穆叶在这,准是要被它这番无理取闹的话气得咬牙切齿。可江顾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道:“随你怎么说。”
秃毛鹦鹉不甘心,继续道:“亏你还是水月仙尊的徒弟!无耻至极!”
“多谢夸奖。”江顾捏了捏手中的花朵,面无表情,“师尊言传身教,我不过得了他真传的十分之一。”
???
现在流行我无耻我骄傲多亏师尊带得好?
秃毛鹦鹉自闭了。
此刻殿内,谢遥望着桌上的令牌,神色半是震惊半是难以置信。
“这真的是……”
“没错。”清风仙尊点头。
不过巴掌大的一块令牌,通体乌黑,边上篆有沧浪水纹,正中方方正正刻了四个字——“寒江调令。”
“三百年前寒江一族覆灭后,这东西不就消失了吗?”
“不久前我执风门弟子在鬼堕集市上发现了它,据说从那里的一个杀手门派中流传出来。而皎月近来传信,说仙草村一事和那个让人起死回生的血绝术,或与此门派有关。”
“此门派何名?”
“孤影门。”
寒江孤影。
谢遥目光一瞬间变了:“此杀手门派与寒江一脉有关?”
“只是推测,未有实证。”清风道,“我准备过几日再派弟子前去探查,皎月亦有此意。”
“那便我和江顾去吧。”谢遥道,“我回头和皎月师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