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遥一时竟有些心塞。而光幕之中的画面还在变化,随着时间由后向前推移,不断显现江顾在过去三年的种种经历。绝大多数画面,或行或走,或练剑或用饭,都是他孤身一人,真正应了皎月的话,没什么朋友。

最后一个出现的画面,是江顾手拿着一束百合花站在竹桥上,眉眼间似有落寞。谢遥觉得那座竹桥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想了半天他终于想起来了,那不是水月镜天的竹桥吗?江顾怎么跑到那去了?

莫不是……

谢遥蹙眉盯着江顾手中的百合花,依稀有了一个不确定的猜测。

昨晚江顾的那句“仙尊为了全掌门的面子收我为徒”让他莫名生疑,他一开始还想不通江顾为何这样说,今日见到这花才大概明白过来。

三年前他与皎月的谈话,估计是被前来水月镜天的江顾听到了。

可这花、这花、这百合花、、、

一个更为“可怕”猜测浮上谢遥的心头。

这花不会是送给他的吧!

光幕渐渐消失,四周重新陷入寂静。谢遥端详着玉佩,突然长长叹了口气:“水月仙尊啊水月仙尊,一切皆因你而起,人家现在怕是要恨死你了,想想该怎么办吧。”

江顾没想到自己在同样的地方又遇到了同样的人。

不过这次谢遥呆在树上没下来,而是坐在树干上笑眯眯地看着他:“江顾,又去练剑了吗?”

“……是,仙尊又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