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思研没有回答他,只是眼神更加哀伤。
宋荻继续说。
你本来会说话,景离接你回来后你却不能说话了,还强烈要求改姓。前任城主是你父亲所杀,你母亲是暴毙。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关于你母亲的死?
景思研的眼泪突然滚滚而下,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呼吸不畅差点背过气去。宋荻手忙脚乱的给她拍着背。
“阿研,吸气,吸气。”
景思研的眼泪止不住。
五岁的小孩其实记不住什么。但是她清晰的记得那片鲜血,父亲把没有意识的母亲狠狠扔在一块石头上,尖锐的棱角很快让鲜血蔓延了一片。父亲就冷漠的看着,看着那片血流淌到他的脚边。
而后父亲朝自己走来,她想走却动不了脚,想喊却没有声音。父亲握着她的脖子,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七日后,她才再次有意识,忘了一切,也没有了声音。
他的确忘了这些事。她只是偶尔做噩梦时,会看到一大片的鲜血,和通往自己身旁的血脚印。
可哥哥传回的信息却像重新打开通往这段记忆的门。她重新看到了躺在鲜血上的母亲,和父亲走向自己的身影。
景思研不会说话后未曾这么大哭过,这次像耗尽了全力。虽然没力气,她却一直在比划着。
我们去找哥哥好不好?
宋荻抚着她的背,说:“好。”
两人还未出发,就在当天晚上就收到景离的消息:两日之内赶往朔汀原。
景思研不解。
去那里做什么?
你舅舅被伏击之地,景离想选在这里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