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阁主一死翘翘,这个东西就没用了呗。”史弦有些不以为意,“枕梦阁新阁主都继任好多年了,这东西也不能用了吧。”
“未必。”景离慢条斯理的,“新阁主继任,不代表老阁主已死。而且”他话语一转,“前些日听说拿着另一个手环的人进入枕梦阁,空着手出来了。”
这话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史弦托着下巴问:“谁这么能耐,竟然能拿到另一个?”
“袁清,天下第一庄庄主袁瑞的妹妹。”
“哦。”史弦明显对这个信息没什么兴趣。但是提起袁瑞,他又想起另一个八卦。这袁瑞的发妻是景离的姑姑,据说景思研就是袁瑞的女儿。但是为何这女儿姓景,就是人家的家务事了。史弦眼珠子转了转,还是闭嘴没有问。
两人只是静静的喝茶,史弦正在思索怎么夸这壶茶时,外边传来一声鹰啼。
茶室的人看向窗外,只见这鹰在风城上空盘旋三圈又向南飞去。
景离打破沉默:“这鹰最近来的频繁了些。”
史弦应的有些心不在焉:“许是这里有他的猎物。”
景离只“哦”了一声便没在应话。
两人就在茶室过了一下午。
傍晚回去时,景思研已经等着了。招呼着吃完饭,这兄妹俩竟然跟着一起到了史弦的房间。
景思研和史弦交流都靠纸,和他哥就不用。
她比手势,景离说话,交流的无比顺畅。就是可怜史弦看不懂手语,只能从景离的回答中连蒙带猜他俩交流的内容。
景离看他一脸茫然加纠结,便提议道:“近日无事,你要不学手语吧。”
史弦还没反应过来,景思研先积极响应了起来。虽然看不懂她说了啥,但是也能从她的表情中看出她的兴奋。
景离大发善心给他翻译。
史弦,你也学手语吧,很好学的。我最近写字手好酸,头好痛,眼睛好涩你学会了我们可以更畅快的交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