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北安王紧皱双眉道:“忽感内急,我要去趟茅厕,说着他站起身手捂着肚子向门外走去,久儿跟在北安王的身后喊道:”等等我,我正要去呢。”说着久儿跟着跑了出去。
乌桐看着桌子上的作战图,在怀里拿出纸张,用砚台上的笔,迅速的看着桌子上的那张作战图,从新画了一张作战图放进怀中。
她的整个动作做得干净利索,不愧是经过匈基奴特殊训练出来的花蛇。
这时北安王和久儿走了进来,久儿看着乌桐说道:“今晚我要汤沐,你帮我做个松骨,我要早些休息,你快些去准备热水。”乌桐躬身道:“是,大人,奴婢尊命。”说着她退了出去,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北安王望着久儿笑道:“这砚台上的笔有人动过。”
这时忽听外面传来嘈杂的吵闹声,久儿起身走到外面,看到晟武将军的部下,监军张释正抓着乌桐不放,他豪横的抓着乌桐说道:“本监军看上你,你竟敢说不。”
说着用他那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搂住乌桐的杨柳细腰,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乌桐。
张释的身体紧贴在乌桐那丰满的美胸上,垂涎欲滴,乌桐用手推开他的胸膛道:“我只是军中的侍女,是北安王帐下,胡大人的侍女,不是军中的娼妓,为什么要陪你,请您放尊重些。”
说完她转身跑到化作胡翡的久儿身边道:“大人,这个监军要非礼奴婢。”
久儿冲着那监军张释看了一眼乌桐道:“她的确不是军中的娼妓,你又何必为难她。”久儿的话,字字冰冷。
那张释不情愿的一抱拳道:“在下无意冒犯胡大人,更无意冒犯北安王,请恕在下无理,张释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