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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嚓里低着头无奈的摇摇头道:“启禀皇上,是微臣自己不小心碰了头,与大皇子无关。”

在皇帝的一再逼问下,富嚓里说出了实情,气的皇帝一口鲜血喷到了桌案上,怒道:“这个逆子,朕对他报以希望,他却让朕跌入谷底,失望透顶,来人啊!把铭勒拉出去,这个儿子不要也罢。”

甄皇后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道:“皇上不能啊!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恳求皇上留铭勒一命,如果铭勒死了,那臣妾也不活了。”

皇帝无奈道:“如果不是皇后的溺爱,铭勒会这么不堪吗,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拉出去重则四十大板,亲自登门去给大学士富嚓里道歉。”

说完皇帝昏厥,无力的瘫倒在桌案上,皇后连忙起身,惊慌的喊道:“皇上您怎么了?快宣太医。”

过了几日,大皇子的板子伤已无大碍,他奉父皇之命来到富嚓府,向大学士富嚓里赔礼请罪。

他带着俩个宫中侍卫来到富嚓府的门前,门是虚掩着的,大皇子伸手推开门来到院中。

忽听不远处有箫声传来,那箫声委婉动听,若露滴竹叶般玲玲作响,耐人寻味。

循声望去,有一凉亭,亭中有一长发飘飘的粉衣女子,生的玲珑剔透,修长的手指抚弄玉箫,有如花中仙子,让大皇子垂涎欲滴。

这时富嚓里走过来道:“富嚓里见过殿下,殿下请前厅落座。

大皇子坐下,轻轻的咳嗽两声道:“大学士的头好些了吗!上次的事就是司徒不来,我也不会要了你的命。

还望大学士海涵,不要放在心上,这是上好的人参,父皇说这是契丹人送来的贡品,回头您告诉父皇一声,就说我来过了,告辞。”

大皇子临走时,还抻着脖子向亭中望望,他这一望可不要紧,把富嚓里吓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