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个人最痛苦的是他狠心的走了,她不想让凌儿再受她这样的苦。
欧阳睿昱惊呆了,她双手扶住欧阳箐箐的肩膀道:“娘,您刚才说什么,什么皇家子嗣,我爹是谁?”
欧阳箐箐拉着儿子和儿媳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昱儿你记住,如果娘不在了,你就拿着娘的这个玉坠去京城的皇宫找现在的皇帝,他就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父亲闲暇之余喜欢吹玉箫,这个玉坠就是配在玉箫上的,他临走时留下一封信,信上放着这个玉坠。”
话刚说完,楼下的木门就被踹开了,欧阳箐箐拿起梅花枪面对冲上楼的贼人们一抖枪头刺了过去。
欧阳睿昱抱着凌儿打开楼上的后窗户,纵身一跃跳了下去,稳稳的落在地上。
他眼含热泪,双手捧着凌儿有些苍白的脸道:“凌儿别怕,这墙根底下的草堆能藏一个人,你先藏在里面,我去救我娘,你等我回来。”
说着跑向房屋的前门,大声的叫喊着:“你们这些贼人,光天化日竟敢私闯民宅,还敢欺负我娘,要是有种的就给我滚出来。”
他这一喊还真是管用,那五六个贼人一听外面喊的是这位妇人的儿子,是他们正要找的人,相互对视了一下,如猛虎般冲了出来。
欧阳睿昱从地上拾起一根两米长的木棍与贼人混站在一起,他的木棍被对方的砺剑削成了两节,手臂被划伤了,鲜血瞬间湿透了袖子。
这时欧阳箐箐手中拿着一杆梅花枪一路杀过来站在儿子的身前道:“昱儿你受伤了,娘保护你快逃走。
那五六个贼人手拿砺剑蜂拥而至一点一点的向她们逼近。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久儿和司徒凌俊赶到,只见白光一闪,一位风华绝代的白衣女子似仙女飘落,一双长长的袖子向贼人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