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睿昱伸手为她擦拭泪水道:“在我离开那天,鸨妈妈答应我用三百两白银赎你的身,白牡丹你看:为了携带方便,我用三百两白银在钱庄换成了三百两银票,白牡丹跟我回家吧!”
这时只听一声炸雷般的喊声:“想得美,欧阳公子,你拿三百两银票就想把白牡丹带走,是你太天真了,还是拿妈妈我当傻子啊。”
欧阳睿昱怒对着老鸨道:“那天我回老家之前向您道别,然后我说要为白牡丹赎身,鸨妈妈您满口答应,说如果我能拿出三百两白银来,您就让我把白牡丹领走,您说话怎么出尔反尔呢。”
老鸨狡诈的笑了笑道:“我是说过三百两白银,可是除了这三百两白银还有其他的费用,我来给你算一下。”
老鸨阴沉着脸,掰着手指头,慢条斯理的冲着欧阳公子道:“藏香阁的对面有一家昊盛钱庄,谁都知道这个昊盛钱庄,用银票兑换成白银是要收取百分之三十的佣金啊!
还有自从白牡丹来到藏香阁,妈妈我是让她住在这上等的雅间,一日三餐派专人伺候着,花银子请先生教她诗词歌赋,又花银子请你来教她弹奏筝琴。
戴的是金银翡翠,穿的是绫罗绸缎,哪一样不是最好的,为的就是让她做个万人迷的花魁,好为我赚银子。”
老鸨边说边用手比划着:“这前前后后的,再加上我从卖家手里把白牡丹买回来所花的银子,总共花了我七百两银子,才打造出这远近闻名的花魁——白牡丹。
有多少王公贵族为之倾倒,这半年来,费了妈妈我多少心血啊,总算是博得云开见月明了,这不,刚见点回头钱,你就想吧人给我领走,你这不是抢钱吗?”
最后一句话是瞪着眼睛说的,然后还用鼻子:“哼”了一声。
化作英俊公子的九尾雪狐在一旁,一直观察着这个叫欧阳睿昱的公子,对他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