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同学”看了看景老师，微微点头说：“谢谢。”

“咦，”唐唯灵抬头问：“你也知道他？”

“嗯，不过之前没见过，”东方零看见走上七楼的保安，拍了拍在逗猫的唐唯灵说：“该走了。”

保安看见东方零，便走过来，突然间又看到刚刚起身的唐唯灵，说：“这不是刚和我说忘了东西吗？怎么，忘带的是你男朋友？”

“哈？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唐唯灵摆摆手。保安继续逗她：“快中考了，学习为重啊。赶紧回家吧，天色不早了。”

“嗯嗯，”唐唯灵乖巧点头。保安转身走回教学区，东方零挥挥手指，糊住摄像头的符纸飞回他的袖口，唐唯灵也学着他收回便利贴，嘴里嘀咕着：“大叔是把我们当成初三学生了吗……”

她看着东方零手中破败不堪的符纸说：“这应该不能再用了吧……”

东方零摇了摇头，指了指摄像头：“废物利用。”

行吧。

和景老师告别之后，两人便下楼回家。走到二楼楼梯间的仪容镜前时，唐唯灵突然回头看向东方零，“说起来那些符纸都藏到哪了？”

东方零拉开拉链，从校服外套里伸出右臂。右臂上绑着类似枪套一样的东西，符纸就放在里面。“哇——”唐唯灵惊讶地出声，碰了碰袖套，“这不硌得慌吗……”

“习惯就好。”东方零把外套穿好。唐唯灵走着，“那你夏天怎么办啊？”

“还没想好。也许绑腿上吧。”

唐唯灵回头，上下看了看东方零，想象一张张符纸从裤脚飞出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