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山卿被打个措手不及,又无从说起,表情不得已带上几分央求意味:“你、你要真想拿奖,直接带着东西来找我谈判,大不了今年奖杯送你……哪怕再想搞薪月至少等到我的戏上映啊,一亿多投资,不能就这么……我当初搞你,可没想把你封杀!”
“没想封杀我不是因为懂规矩,而是抓不到我足以被封杀的把柄。郑总,你们港圈出身的怕不是对现行法律法规有什么误解,没看见佰花奖重播都把韩汐的镜头剪光了吗,这种事难道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唐湖十分怜悯地摇摇头:“别伤心,大不了电影重拍一遍,换人顶替韩汐那个角色,再提拔一个后宫上位呗。”
她上小学时校方组织看禁毒宣传片,一张张涉毒后腐烂病变的器官特写图直接不打码发出来,半个班的小朋友都被吓得嚎啕大哭。
留下心理阴影之余,胸前的红领巾也愈发鲜艳。
所以她真的很讨厌郑山卿。
不光因为他打压过自己,至今没让她从时尚界拿下一点好资源,而是这种人的德行会使原本简单的事情都变得复杂,而且永远没有底线。
“韩汐……”
郑山卿的太阳穴嗡嗡直跳,被她奚落后忍不住反驳:“她不一样,她最真实。”
整个人就是没什么野心的小女生,愿意把所有大事都由他来决定,但为人也不是毫无烦恼,平日偶尔会抱怨自己的身材,还说现在终于瘦下来,再也不是高中那个任人嘲笑的胖妞。
又听话,又有不妨碍他的正事做,像宠物认真地烦恼该怎么吃到柜子里的食物,总比天天懒洋洋地发呆惹人喜欢。
——合着你们还包养出了真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