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湖自我反思片刻,觉得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我最近认识个一心想靠金主上位的零零后演员,履历透明的纯新人,要不把他安排给薪月传媒吧?”

年子晗做鸭做得这么明白,肯定跟职业老鸨郑山卿特别有共同语言,说不定两人见面后天雷勾动地火,一桩美事就此成了。

“现在安排又来不及。”

李若川见她恢复从前那种对什么事都兴致勃勃的状态,总算放下心,后知后觉地从那番话里品出其他味道,“……嗯?什么想靠金主上位,你们怎么认识的?”

唐湖眨巴着眼睛,缓缓指向浴室灯发誓:“我有职业操守,干工作是干工作,干人是干人。”

她自然没希望随便拎一个路人甲用半个月获得韩汐全盘信任,套出是否嗑药这样的大秘密,不过眼下有了努力方向,思维也跟着活跃起来。

现插眼线来不及,但能直接放黑料啊!

反正韩汐光看长相非常有瘾君子特征,在电影节之前把水搅浑,倘若韩汐问心无愧,那就给大众出个尿检报告,总之别想舒舒服服拿奖。

李若川拍掉她的爪子:“……你说好进组以后天天跟我视频的,但总是说话不算数,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信用度可言了。”

“我的信用度高不高,试试不就知道?”唐湖听不得挑衅,一把将他推在洗手池边缘。

“明天早上起来再试,现在可是凌晨两点。”李若川十分满意地揽住她,亲吻之前又想起一件事,“……对了,我之前听小澄提起,韩汐身边有个人能跟你的朋友扯上关系,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