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沅生产后一直神经质且多疑,不是嫌弃他在坐月子时不够贴心,就是猜他又要出轨,动不动以泪洗面,稍有不顺心就威胁说要把他的所作所为告诉老丈人。

没办法,谁让去年他在丈人丈母娘总之全家亲戚面前,发誓不会再出轨呢?

总之现在一回家,面对不是产后暴躁身形肿胀的老娇妻,就是堪堪满月的小婴儿没日没夜地嚎啕,谁受得了?

她们母女俩还希不希望家庭和睦!

第四通电话又要打来。

王飞轩干脆长按电源键,彻底关机,在酒桌上接多了电话太惹人注目,更何况他也不想跟方沅交流,没必要为这事出去说话。

唐湖将一切收在眼里,随口提议:“是家里有事?时间不早,抽不开身就先回去吧。”

王飞轩无奈地轻轻拍着手机:“没什么大问题,沅沅就是事儿多,她生完孩子一直这样,女人嘛,让她自己冷静下就好了。”

唐湖饶有兴致地问:“女人都这样?”

王飞轩才觉得那番话太片面,重新组织语言:“你肯定不这样。”

不是女人都这么敏感脆弱,而是生完孩子以后老公就跟死了一样的女人比较脆弱,换成暴脾气的,估计得直接抄菜刀把自己从“感觉丧偶”变成“真正丧偶”。

唐湖轻笑一声,不再劝他离席。

时间愈来愈晚,各方暂时敲定新片的总投资额,就等回去签合同,酒宴终于散席。

唐湖按捺不住激动心情,先行离场,扯着李若川的西装袖子拽到角落:“等等,我有事问你。”

“怎么了?”

李若川还是第一次见她在外面如此热情,右手松了松领带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