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才秋澄说的话倒提醒了他,是时候跟唐湖摊牌了。
他和“一只福禄”互相掉了那么长时间节操,知道对方马甲下的真实身份,对方却不知道他的,时间长了总觉得自己像个偷窥狂。
“还是说清楚吧。”
乔乐仪想了想,拿出手机打开微博,认认真真地用小号编辑私信:“……葫芦,咱们到底什么时候出来面基?其实我就是乔乐仪,惊不惊喜,刺不刺激,在之前一起路演的时候你就已经掉马啦!”
很好,非常有“阿敲每天都很饿”的风格。
打字打到一半,他的手指突然停住。
每个人都希望得到旁人的理解,即找到人生知己,另一方面却不愿自己事事暴露,所以才会在网络上隐藏自我,如果某天发现自己的虚拟身份被现实中的人掌握,肯定会觉得不自在。
从《泡面兄弟》的路演结束到现在过去多长时间了,偷偷摸摸围观人家这么久,哪怕本意不是偷窥都变成偷窥了,如果连坦白都是在往上发条私信,那也显得太没诚意,还是在现实里提醒一下她吧。
乔乐仪想了想,拨通唐湖的号码。
唐湖盯着手机屏幕正在吃饭,突然看见一通电话闯入,于是放下筷子:“怎么了二乔?”
“你在房间里吗?”乔乐仪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正经,甚至带了几分话剧腔。
唐湖警惕地咽下沙拉:“不吃夜宵,不打游戏,拍戏期间一切都听经纪人安排,拍这部电影把咱俩的所有家当都搭上了,你要是敢偷懒我就告诉赵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