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我来的时候经过餐厅外面的休息区,听见他和监制在说话,两个人可能有什么理念冲突。”秋澄懵懂地摇摇头,浅茶色的瞳仁无比清澈。

李若川放下杯子起身:“那我去看看,等会儿就回来。”

监制负责把控整部商业片的风格,避免电影变成小众冷门艺术片,木远这样导演偏重感觉,两人可能会有理念不合,需要有人调停。

秋澄顶替表哥的位置坐在唐湖面前,意味不明地提醒:“啊哦,他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了。”

唐湖不为所动地嚼了两口西兰花,放下餐叉:“我是没长腿不会走路,还是没长脑子记不得房间门牌号啊,非得什么都得黏着别人吗?”

“你这个人真是没劲透了。”秋澄被噎了一下,连香甜的蛋挞吃起来都索然无味,“湖姐姐,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吗?”

“没有。”

唐湖被他那句“湖姐姐”叫的哆嗦一下。

太肉麻了,麻得只想让人脱下鞋子拍他脸上,好让他明白一个二十岁的青年没事不要瞎几把装可爱。

“那你平常不拍戏的时候都干什么呢?”

“看剧本。”唐湖仰起脸,诡异地冲他笑了笑,“然后把其他不好好演的人扔水池里,接着看剧本。”

秋澄两次试探都没跟她搭上话,有些下不来台,转头看见乔乐仪,冲他挥了挥手:“乔老师。”

“不用叫我老师,以我在业内的资历还担不起”

乔乐仪端着一盘红虾走过来,明显对他不感兴趣,坐在唐湖身边看了一眼她的盘子,摇头叹息:“吃得太素了。”

“没节食,等会儿再去拿别的,武指也说我该增肌,力量不够的话打戏动作可能做不到位。”唐湖扒拉着剩下的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