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领队?”

唐湖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稍小一些的水囊,在所有人痛惜渴望的注视下缓缓倒在地上:“他是我的父亲。”

这是剧情的第一个反转,娇气的大小姐一直以来都在伪装,一切只是为了找出父亲死亡的真=相,一下子调动起了观众的期待感。

——所有人都被困在沙漠里,没有赖以为生的水源,那主角呢,她该怎么出去?而且向导也够倒霉的,无辜被牵连进来。

电影的核心是悬念,导演讲故事的功力过关,所以拍得悬念重重,矛盾迭起。

唐湖作为剧情的引子,在开头半个小时肩负着所有重要剧情,接下来基本都是她在说台词。

“聂兴邦是我的父亲,长得一点也不像,对吗?”她抬手摸了摸脸颊,“因为我不是他亲生的,但他对我可比我的赌鬼亲爹好多了,所以我来为他报仇,将你们一个个搜罗起来。还有,别想着去找什么古麋国宝藏了,那张照片是我做的,假的。”

唐湖嘲弄地仰头大笑,看着父亲那些曾经的队友绝望的跌倒在沙地上。

有人辩解:“聂领队是自己去找水才失踪的,我们已经跟警察解释过了,连警察都相信,你为什么不信?要是因为找到了值钱的东西杀人灭口,我们干嘛还要第二次来这种鬼地方?”

“是啊,要是真的发财了,我们有必要再进一趟沙漠吗?”

唐湖在众人七嘴八舌的反驳下微微动容,表情却很快凶厉起来:“都给我闭嘴!你们想活着出去就快点说实话,我提前来过这里,事先在沙子底下埋了不少水囊,地面上留了只有我才能看懂的标记,只要你们说出真-相,我就告诉他水囊埋在哪里,放他离开。”

此言一出,探险队的其他人重新看到生机。

在生存面前,事实如何并不重要,哪怕女主角的父亲真的是意外死亡,他们也会编造出一个令人满意的谋杀故事,作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