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川指了指里面,她像只在沙漠里徘徊数年才找到电线杆的狗,一头扎进去,将喝下去的烈酒全部吐出来!

十分钟后,唐湖才轻松不少,洗了把脸走出厕所,长长地吐了口气:“……幸好没喝成胃出血。”

只是从食道到胃里都火烧火燎的疼,教人难以忍受。

李若川站在客厅里,正端着一杯温水搅和,待温度合适后递过来:“你以前劝我别喝,自己还搞成这个样子,是不是说话不算数?”

“工作需要而已。”唐湖接过杯子灌下一口,觉得只是杯水车薪,没什么用。

对出来打拼的普通人来说骨气是最不重要的东西,她看过投资方的冷脸,当然明白该服软就服软的道理。

“不要这么说。”李若川越是听她轻描淡写的提起,向前走了一步,声线柔软起来,“我宁愿你不用说这种讨好的话,下次不要再和郑山卿见面了,我不喜欢那个人。”

唐湖静静地看了他片刻,突然一巴掌拍在李若川脑袋上!“什么叫讨好,说得好像我在他面前干出什么没尊严的事情一样。勾践还卧薪尝胆呢,你放心,灌下去的这瓶酒,我迟早得讨回来。”

第75章

“什么卧薪尝胆, 怕你尝到一半就酒精中毒了。”

李若川不知怎么的, 今晚看起来特别硬气,牢牢握住她挥过来的右手教训:“不准乱发脾气, 难道我还说错了吗?”

唐湖任由他抓着,累得没有力气甩开:“知道你关心我, 不过为了生计说两句场面话不是屈辱,我不光不白喝这瓶酒, 还不能白在郑山卿面前吸那么多二手烟……但是在想法实现以前,总得谨慎考虑。”

适当的曲意逢迎又不会死,掂不清自己几斤几两,才是蠢得让人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