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江雀见她半天没吭声,忍不住追问。

“逐二兔不得一兔。”

唐湖回神,用李若川当初说过的那句话解释。

以她对未来市场变化的记忆来看,薪月传媒这个去电影化的战略的确是一招昏棋。

电影市场刚刚热起来,虽然烂片横行容易赚钱,但现在票房可观的电影屈指可数,而就在薪月传媒转投其他行业的第二年,票房轻松破十亿的电影便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

“昨天我见过薪月的大股东郑山卿,不过没听他提起这件事,回头再打听一下吧。”

唐湖嫌弃地皱了皱眉,回忆那天饭局上的内容,好像说的都是场面话没听到有用的。

转念又想到,郑山卿能凭一己之力将和她矛盾最深的两个人收入麾下,不得不说是种本事,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给石赛风塞房卡?

江雀看出她表情不对,兴奋地追问:“你和他怎么了?”

“不过是圈子里那套皮肉交易的规则,郑总邀我到希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一叙,聊聊人生谈谈理想什么的。”唐湖轻描淡写地解释,“我一琢磨,有这种建设精神文明的好事不能一个人吃独食啊,所以在大街上找个了200斤的壮汉把房卡转让给他了,也算是为实现共同富裕做出一点微小的努力。”

江雀咬着草莓轻笑:“可以的,不过他的性格和我差不多,你以后要在圈子里夹着尾巴做人了。”

“什么性格?扭曲而变态?”

“……睚眦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