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她准备回宿舍,突然听到前方教室还有人在说话,不是她故意偷听,实在是整个走廊都没有其他人,只有那间教室有声音,特别明显。

“你先去小树林等我,十分钟后我就过去。”

是陈泽居的教室,他在和谁打电话?

话里话外这么暧昧,一想到他和秦子琦的关系,夏参哪儿还顾得上其他,趁他还没离开教室,率先一步关了灯跑出去蹲点。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陈泽居说的小树林应该是教室后面远离宿舍区的一片树林,度假区刚建成没多久,那里却早已经郁郁葱葱,大晚上又没什么人,是个做坏事的好地方。

她一路小跑,生怕去的晚错过了,一时没注意路边站着人,一股大力把她提起来。

进入春天后她就穿的少了,这会儿只着一件卫衣,搭配一条牛仔裤,被人很轻松的连衣服带人从背后把她提起来吊在空中。

刚要矢口尖叫,看清来人是古尚冗时生生闭了嘴,惊魂未定的瞪着他:“你有病啊,大晚上的,吓死人。”

古尚冗一米九,而她只有一米六,单手轻易把她提过头顶,她摇晃着小短腿,对他没有任何作用,反倒平添一份刺激。

他挑眉:“爷还没问你,大晚上的跑这么急做什么。”

她气鼓鼓的说:“你先放我下去。”

他作势拎着她来回晃动,像抓着个小鸡仔儿似的,终于再被晃的快吐出来时,夏参妥协,把刚才自己偷听到的事情告诉他。

他皱眉,松手,她惊呼一声,径直摔在地上,屁股着地。

直接忽略掉夏参眼中的怒火,古尚冗又顺手把她拽起来,吩咐宋轶:“这件事你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