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商简直不敢相信小时候睡觉一动不动的夏参现在像个山大王一样睡的四仰八叉。
强行用被子堵住她的去路,自己贴着她睡在另一边。
似是不满自由的姿势被阻挠,她气鼓鼓的睁眼,看向不让她好好睡觉的始作俑者。
英挺的鼻尖近在咫尺,她瞬间没了睡意,惊恐的瞪着面向她睡的很沉的余商。
“……”
两人挨得极近,却没有更多接触,一边被他强行堵住,她便往另一边挪,却不料另一侧直接被他用被子包裹住,被子的一端压在他身下,而她此刻就像颗粽子一样被裹的紧紧的。
没办法只能摇醒他。
狐疑又委屈:“你家没有其他房间吗?”
他侧身撑着脑袋,睡眼朦胧,浅笑着看向她,月光下平添一丝慵懒,柔声说:“没料到你这么早会过来,所以只收拾了一间房。”
“……”好吧,“那两米多的床你为什么要贴着我睡,还把我裹成这样,你的睡相也太差了点。”
余商一脸无辜:“天地良心,我真的是贴着边睡的。”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倒也没有他话里说的那么夸张,但他确实睡在床另一边,反而是她自己不知翻了几个身到了人家的地盘。
灿灿的吐了吐舌头,狡辩道:“你刚才又没说,我以为就我一个人睡,运动量大了点,现在知道了,你快别压着被子,让我过去,我保证不影响你。”
“哦。”他应了一声,却没有要动的意思。
她心急,想着干脆爬出去好了,正好挪动,他却起身,乖巧的站在床边装无辜,她松口气,爬起来,铺好被子,钻到床的那一边,把这边的床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