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真正修习摄魂大法的人才知道,这事实有所夸大,一来没有谁能练到那种一眼摄魂的境界;二来这摄魂之术往往对意志不坚的人更有效果,意志强大的人纵使一时迷惑,最终也能摆脱摄魂恢复清醒。

对薛湄来说,这本来是她最后的杀手锏,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摄魂大法不需内力,是她现在仅有的几个手段。

走了这么一遭,薛湄学聪明了,趁着还不算晚,问路人要到了用金子换货币的地方,在银楼换到了现金,在商场里快乐地消费了一场,买了许多本地的漂亮衣服,又找了个不需要身份证的被此地人称为宾馆的地方落了脚。

虽然简陋了些,又被浴室里的“机关”惊了一跳,薛湄摸索着渐渐适应,不得不承认这个地方的人活着实在太享受了。

她最满意的是这个地方的衣服,不用她劳心设计改造,本身就有露肩露胳膊露腰露腿的地方,还有很多漂亮的款式,简直是妖女的天堂。

可这样毕竟不长久,她换到的现金有限,女警官的话,薛湄别的没听进去,倒感受到这里对未成年的约束,在没有找到回去的方法之前,她还得在这个地方好好地生活下去,没钱没住的地方就是一大难题了。

当个孤儿固然自由,其间也有诸多不便,要不要给自己找对爹妈呢?

薛湄在床上翻滚了几圈,忍不住想到和她一起掉下来的江沉月。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也恨不得这女人干脆摔死算了,可江沉月的确有很大的可能和她掉到了同一个地方。

薛湄现在没了内力,根本不敢对上江沉月,以那女人冷静理智的个性,不可能像她那样莽撞地吃下灵虚草,也不必如她这般封锁内力,要是被逮到,自己岂不是分分钟被她切块了?

她想着,怀着紧张的心情睡去了。

司狱观圣女在现世的第一日过得一波三折分外精彩,而不久前才睁开眼睛的明心阁大师姐坐倚在高高的树干上,显然和财大气粗的薛湄不一样,不善与人交际一贫如洗的江沉月只能在将就在这个地方过夜了。